苏邶风思量了一会,然后抬头说道:“麻烦。”
徐江南笑着摇头。
苏邶风皱着眉头说道:“笑什么?”
徐江南迈着轻缓的步子往山下走,也是第一次走在苏邶风前面不像个引路奴才,笑着说道:“知道吗?就是口中这些的麻烦,在中原传承了数千年,而且,以后还会传承下去,世代不息。”
苏邶风打断说道:“那不一定,等辽金南下,这些就都没了。”
徐江南摇头说道:“那我跟说个简单点的,说要是辽金真的占了中原,他们是在中原放牧?还是在中原耕田?结果不言而喻。在这块土上面,这些麻烦就是根,可能今年斩一点,明年斩一点,几年之后,将这些东西连根拔起,但是在等上百年,千年,根还在土里埋着,说不定哪场春雷过后,又开始生根发芽了。”
徐江南说道最后,深深看了一眼苏邶风,笑着说道:“说,扎到血肉里的毒,洗的干净吗?说不定血流干了,这毒还在。当然,这些麻烦不是毒,是一种过后的心安和理得。而且信不信,就算明年,辽金铁骑破了幽州,也破了凉州,甚至打到了江南道,数百年后,数千年后,整治中原的还是汉人。”
苏邶风瞥了一眼徐江南,争锋说道:“既然如此,要不让们西夏皇帝大开国门?反正数百年后,统治中原的还是们汉人。”
徐江南不动声色说道:“二十多年前让辽金南下,西夏刻了一块国耻碑,觉得如今可能吗?不认可没关系,我说的是结果,就像大秦能将狼居胥山纳为版图,可如今怎么样。跟汉人去辽金要习骑射游牧一样,辽金在中原,一样要习汉礼,用汉制,穿汉家服饰,如此这般,那跟汉人有什么区别。”
苏邶风压低声音,“我们是长生天的子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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