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妾好嫉妒赵姐姐。”安宁把头埋在顾祯怀里,声音有些哽咽,“她是你的发妻,是要和你相守一生,死后同穴的人……”
顾祯听着她这样说,心中密密麻麻的疼痛漫上来。镇国将军与夫人感情深厚,安宁自小在将军夫人膝下长大。早年间将军常年征战在外,既不是亲生子,夫人虽不至苛待安宁,但也说不上亲厚,而安宁的生母更是因为出身低微,母族式微,在府中的日子举步维艰,后来她英年早逝大抵也有生活太过清苦的缘故在。
安宁受幼时的记忆影响,誓不嫁于他人做妾……
桌上热气腾腾的菜渐渐冷下去,安宁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顾祯,“你还能做我的夫君吗?”
顾祯终于克制不住自己,他轻轻地抹去她脸颊上上颤抖的泪珠,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,随即紧紧地抱住她,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“宁儿……”他的声线低哑,“你不知我有多么欢喜你……你从来都是我心里唯一的妻子……”
唇上突然温热了一下,安宁冰凉的泪落在顾祯的脸上,让他瑟缩了一下,她毫无章法地啃咬着他的嘴唇,如同莽撞的小兽。
顾祯按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唔~”安宁的身体有些颤抖,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地攥了起来……
多年的夙愿达成,顾祯虽不是白日宣淫的昏君,但此刻有温香软玉在怀,还是忍不住一亲芳泽,他按捺着心底的热意,将安宁抱到内室,将人放在床上,又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你先好好歇息,朕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便落荒而逃般转身出了内室,他暗自觉得有些好笑,在心底有些无奈地想,都已经是做了父皇的人了,还如同毛头小子一般莽撞。
安宁坐在床边,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嘴唇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直到魔怔般地狠力擦着自己的嘴唇,最后,她伏倒在床上,用力地用牙齿咬着自己攥紧的手,无声地崩溃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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