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我好想你……”秋娘进来时,安宁仰面倒在床上,口中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狼狈的样子将秋娘吓了一跳,衣衫凌乱,眼睛红肿,手上鲜血淋漓,“娘娘……”秋娘快步走上前去用披肩裹住了安宁,轻轻地抱着她,”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”她只当是顾祯下手不知轻重,十分心疼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止住泪意,扶着秋娘坐起来,用帕子擦干了眼泪,“你去准备汤水,本宫要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安宁换了一桶又一桶水,直到泡的皮肤泛白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落在宫墙边,暗红色的朱墙在日暮下流光溢彩,坤宁宫外的石榴树抽了新芽,几个小宫女在洒水去尘,顾祯走进坤宁宫的时候,内心十分的熨帖,内殿安宁隐隐绰绰的身姿在忙着摆饭,他恍惚中有种寻常人家的丈夫劳作回家,妻儿在家中等候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止住了通传,他慢慢地走进内殿,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转过身来,笑着拉住他的手,“来啦?下厨做了几个菜,你试试合不合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掌心中柔软的触感,顾祯拉过她缠着厚厚的纱布的手,很是心疼地问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没事,都是小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