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近一月日日留宿坤宁宫,真不知道这宁妃娘娘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魏嫔身边的婢女边替她梳妆,边似是愤愤不平地抱怨。
“住口。”魏嫔闻言猛地回头抬手掴了她一掌,“宁妃娘娘岂是你这贱蹄子能随口妄言的。”
心惊胆颤地抬头看了看门外,见没人才稍稍放心了下来,却又气不过地踹了那婢女一脚,压低了声音呵斥道,“你诚心要害死本宫是不是,连三朝老臣进言都被罚俸杖责,你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
那婢女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,半晌才反应过来,只抓着魏嫔的衣角,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,“求娘娘,求娘娘饶了奴婢吧……”
魏嫔低头看着她,有几分不忍,“你如此轻浮,本宫怎敢留你在身边?念在你服侍本宫多年,自己去尚衣局领个活计干吧。”
心知别无他法,那婢女抽噎着谢了恩便出去了。魏嫔拿起发梳,有些心烦意乱地打理着自己的头发,“冬月,进来。”
“娘娘。”冬月应声进来,接过她手中的梳子,替她慢慢地拢着头发。
“皇后娘娘那边派人来说今日娘娘身子不爽,免了各宫请安。”到底是跟了她多年的,下手也知道轻重。
魏嫔眯着眼睛,应了一声。
“咱家老爷前日已经走马上任了,现在估摸着已经到了杭州。娘娘这几日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奴婢看着您的气色红润了不少。”
魏嫔笑了一下,“陛下皇恩浩荡,我也是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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