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虽是在这里,但心却早已经扑到了她身上去,这丫头,仗着他喜欢她,隔三岔五就要刺他一下,就像……竟像是在报复他一样……
顾祯低声笑起来,眼底通红,随即便用宽大的袖子掩面仰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。他不胜酒力,再呆下去怕是,一会儿该失宜了。
他想着,便摇摇晃晃地起身,“淮笙,扶朕回帐中去。”陛下乏了早些离场倒是惯例,如此臣子们也能畅快些,只可怜那定国公家的小姐,这舞跳也不是,不跳也不是,只哀怨地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后娘娘,犹豫再三还是一头扎进定国公夫人的怀里闷声不吭,免得去丢人现眼。
帐内
安宁心里不舒服,倒也不是故意要给顾祯难堪,只是围场这地方原本就容易勾起她的伤心事,偏偏赵梓琴又来碍眼,她身体不舒服,又思虑重,现在倒在床上,一阵又一阵止不住地犯恶心。
顾祯一身酒气地回来,秋娘站在帐外,见状迟疑了一下“陛下,娘娘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,您如今再进去怕是有些不妥。”
秋娘咬了一下下唇,语气哆哆嗦嗦的,还是把心一横拦住了他。
“呵。”身子不适?顾祯冷哼了一声,一把挥开秋娘走了进去。
安宁并没有睡着,见顾祯进来,她皱了皱眉坐起身来,靠在床边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是要做朕的妻子吗?”顾祯走上前捏住她的脸颊,渐渐用力,“那朕赐给你的猎物你为何弃之如敝屣?”他如此生气,便是因为知道,安宁明明清楚这传统,但她非但不领情,还……
安宁被他捏的生疼,还是执拗着不说话,双手拍打着顾祯的手臂,希望他松些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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