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陆鄞指了指牟岳。

        牟岳在水下冻得有些嘴唇发紫,在加上被陆鄞方才说的那罪名一压,立时脑子有些发蒙,语无伦次的答道:“那个……陆大人……其实是……这箱子啊它……没了没了……就所以……就猜…猜测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前面陆鄞还在勉强忍耐着,那么再他听到‘猜猜’时,就已经无法忍受,直接抬手示意不用再往下说了。然后他看向崔羡安:“你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羡安面无表情的朝陆鄞说道:“其实吧,我们也就是猜的箱子在水下,只是没想到竟然运气这么好,歪打正着还都给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陆鄞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道:“这里刚好有两只箱子,那你们不妨再猜猜,我会不会把你二人装箱子里沉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户大人您可真会说笑。”羡安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,见陆鄞目中寒意森森,便只得如实道:“我等在回到站船时发现索参将他们船体的吃水线,并没有发生变化,若那八箱贺礼纲要拿下船,以箱子的重量,吃水线必会有显著的变化,以此来推测箱子还在船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运气还不错,只是既然已经推测出来,却刻意隐瞒,还说不是为了私吞?”陆鄞慢悠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羡安呆愣之下,腹诽道:无缘无故,就被你安了个企图私吞贺礼纲的罪名。如果这也叫运气不错?!那你运气更不错!你全家运气都不错!

        陆鄞抬眉冷冷盯住他二人:“此事牟捕头可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共八箱贺礼纲,陆湛就找到两箱,估摸索南兴等人已去见了地藏王菩萨,姓陆的便想拖师父下水,羡安心里大骂了一句锦衣卫卑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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