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带着牵强的笑意,心中已然将他家中五服内的所以长辈,通通问候了个遍,抱着木梯的扶手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牟岳站起身来,朝陆鄞道谢,膝盖吃不上力,与羡安互相搀扶着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牟程万叹了口气:“两个不成器的,让陆大人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鄞微微一笑:“前辈着实过谦了,昨日那两箱贺礼,倒是多亏了您那名徒儿,才能找回来,假以时日,必有所作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灶房内,羡安十分孩子气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腿都麻了,现在酸胀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服地愤慨道:“那姓陆的未免太阴险了!明明知道你我已经跪了一宿,小事而已现在才来说,便宜都叫他给占了去,最后还反手阴了咱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羡安越想越气,深吸了几口气,直接抱根胡萝卜咯嘣咯嘣的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牟岳擀着面条,轻声叹气:“若陆大人晌午才来说那番话,那咱俩岂不是还要再跪几个时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牟,那你又是怎么下水的?不会是被扔下去的吧。”现在不过初春,河水必定寒冷刺骨,羡安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回想着,下水去抬箱子的事,眉头不禁微蹙,缓缓说道:“陆大人应该是听到了咱俩的对话,你当时想的出神,我叫了你几声都没应,陆大人便自己纵身跳了下去,我当时也只好跟着一起跳下水,我压根就没帮上什么忙,陆鄞他自己举着两个大箱子,破水而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羡安满脸错愕,不得不承认,陆鄞那身功夫真是了得。那两个箱子的重量,她和牟岳一人抬一个都很吃力,还不是抬、而是推着箱子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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