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安下了决心,无论这次案情有多么复杂,都一定要全力以赴,不仅是为了一个月三两的体恤银子,而是一想到师父拖着条断腿,处处还要为他们担心,不能再给他老人家惹麻烦了!

        理好了衣裤,朝门外道了句:“大牟可以进来了。”一声不小的推门声响,随之牟岳跟变戏法似的,手里端个粗碟里面盛有好多块,挂了糖浆的红薯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红薯打皮切块,过一遍温油、炸至金黄酥脆,用竹漏捞出红薯沥油,再挂上一层琥珀色的糖浆,等凉却,保准每块都能拔出来根根金灿的糖丝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羡安双眼放光,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膝盖还有淤青,拿起牟岳给准备的筷箸,红薯入口醇甜,拔出的糖丝儿也能玩上好一阵,火候更是刚刚好,最难得的便是最后一道工序——挂浆。

        喜道:“大牟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!可说好了啊,下顿还要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岳嘿笑着:“这顿还没有吃完,你便想着下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明,崔小爷我欣赏你。”羡安含糊不清的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,这声音羡安和牟岳都很熟悉,朝牟岳挑了一下眉梢,牟岳转身行至门口,拉了个门缝,回头朝羡安挤了挤眼睛,示意是他爹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擦了擦嘴角蹭上的糖丝,起身与牟岳一同迎至门外,拱手有礼道:“师父您来了。”牟岳上前几步一把搀住自家爹爹,瞧着这两个孩子如此乖觉的模样,牟程万也不忍在训斥他们了,对于先前发生的事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    牟岳蹲下身来给自己爹爹捏腿,羡安殷勤的给师父端茶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姑苏地带名菜甚多,好像还有状元猪蹄来着,大牟你能给说说么?”羡安鬼头的朝牟岳使了个眼色,让他顺着自己的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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