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名鼎鼎的侠盗周明锐。”牟岳低声提醒她。旋即道:“倒虽称不上是个恶人,却时常与朝廷作对,很是棘手,还曾上过咱们六扇门的缉拿赏格。”
语不传六耳,羡安徐道:“难怪,小爷瞧着他这般眼熟。”
趁着陆鄞不注意,周明锐本打算纵身跳下水好逃脱,眼前一道冷冽的掌风袭来,他忙着招架,却不知那只是一道虚招,陆鄞手中劲道猛增,招式凌厉,手握着绣春刀,猝不及防挑断了周明锐右腿的腿筋,衣裤被划出一道裂缝来,鲜血往外迸溅而出,周明锐瘫倒在甲板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息。
“上了通缉赏格的那就是银子,你瞧着哪……”不过一霎的功夫,牟岳话未说完,就看到此一番场景,骇得立马牟岳实相的闭上了嘴,心里期盼着自己爹爹赶快出现。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虽然你现在活着出了北镇抚司诏狱,可是说不准哪天还得回去!”
陆鄞目中泛起丝丝寒意,冷眼斜睇着牟岳和崔羡安,充满着警告的意味,对于他二人的反应颇满意,仿佛这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不过若论起实相,跟羡安比起来牟岳差得可不止一大截,“千户大人好功夫!您年纪轻轻身手竟这般了得,乃是卑职生平仅见啊……。”羡安讪笑着。
陆鄞的目光既然睇了过来,那便也不好再装作没看到,对于羡安的溜须拍马,他也只是淡淡的嗯了声。
“不对啊!”羡安恍然大悟,“关于师父曾经是锦衣卫,大人您是故意提及,想堂而皇之……。”
陆鄞微侧了头,冷冷打断她,目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们二人,平淡的口吻说道:“都是公门中人,话说得太直白了不好。”
毕竟对方是锦衣卫,羡安也意识到了,自己方才言辞中的不妥,虽没多说却也没少说,自己着实是冲动了些。
陆鄞其人自然是不能得罪的,当下紧要的,是让这事赶快翻篇,羡安无奈的摊了摊手,“关于往事,师父不曾透露过一字半句,我二人也是从陆大人口中知晓,未曾询问过,也是不忍揭师父他老人家的伤疤。”她也知道自己僭越了,说辞委婉却是在维护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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