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牟岳嘴角憋笑蹦的辛苦,在京城官渡口时,她夸河面上的野鸭子觉得定能卖个好价钱;到了京杭大运河南端的姑苏支流,又夸这水里的野鱼肥美。
“启禀大人,囚犯现已押解到。”
牟岳循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,赶忙别开了头,羡安一眼瞧出了牟岳的不对劲,随口调侃道:“大白天见鬼了不成?”她边说边侧身往身后看去。
陆鄞背对着他们,正悠悠然的赏着江景,一席大红炽金飞鱼服,显眼至极,想装作他看不到都挺难。
偏偏羡安就做到了,方才那句不咸不淡的俏皮话,就跟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一样,讪笑了笑,却也心虚,强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别开了头。
也摸不清陆鄞是不是听到了,羡安方才的话,牟岳心里紧了紧,余光可见陆鄞略打了个手势,示意押住囚犯的那两名船工,可以退下了。
说是犯人,可那人身上并没有任何一道严重的伤势。
跟陆鄞的眉目隽秀与之相比,瞧那糙汉子长得,简直是歪瓜裂枣、獐头鼠脑,手掌内侧有一层黄茧,羡安躲在牟岳身后,托腮打量了眼,倘若没猜错此人是个练家子,应该还贯使大刀一类的家伙式。
“朝廷鹰犬,别人惧怕你们锦衣卫镇抚司,可我周明锐不怕,你神气个什么?小白脸。”若是以往同锦衣卫说话,自然是处处留意小心谨慎,可如今这厮竟要拿自己,去威胁漕帮的那些弟兄们,又岂能叫他如意?!
对于那人高声的谩骂,陆鄞看似事不关己,可脸上却带着缕凉薄的笑意。
一旁,羡安听得扑哧暗笑,细想陆鄞的样貌,确是生得十分俊秀,倒也算得上翩翩佳公子,只是整日摆张棺材脸,行事做派更是让人生厌。
“周明锐?”羡安自顾的思量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