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，牟程万分内之事。”牟程万忙道，一瘸一拐的行至坑边。
由于尸腥的腐浊气息，实在是恶臭不可闻，牟岳一只手搀扶着牟程万，另一只手欲接开自己蒙面的布巾，牟程万朝他摆了摆手，从自己衣襟中取出来遮掩口鼻的布巾系上。
皱眉道：“……叫羡羡下来，她再那么娇贵就别当捕快了，跟着她哥哥回江西去吧！”
牟岳刚张口欲唤，就看见羡安顺着坑边溜下来，忙朝她使眼色，示意爹爹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师父，我是上去看看这坟头的风水，哪娇贵了？羡羡不走、若是回江西，免不了一堆地方的繁文缛节，倒还不如在京城六扇门里舒坦……”
牟岳嘴角挂着牵强的笑意，像是在说：是啊你可舒坦了，整日里在六扇门称王称霸，都给你这个丫头当小跟班。
羡安陪着笑脸嘿嘿道，一边说着一边帮着牟岳取出全套验尸的银具，在旁恭敬的侯着。
令她颇不解的是，陆鄞竟然也下到棺材边，一言不发的站着牟程万对面，看样子是要看牟程万如何验尸。
莫非，他是信不过师父？
若是信不过，他大可以使唤锦衣卫来验尸，千户千户怎么说，陆鄞也是管着一整个千户所，一千多名锦衣卫！他又为何不带人来？她实在想不通。
银制小刀，银制剪子，银制小铲，大小银针数根等等，羡安按照牟程万的要求一样一样的递过去，牟程万卷起衣袖，慢条斯理地从发丝开始，再到检查口腔内是否有异物、脖颈处的勒痕、剖开腹部查验心脉处有无致命损伤，一一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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