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正大吃大嚼的羡安一眼,验尸时只觉她是百般不情愿,未想到,连尸首衣着她也观察地如此详尽。
“前辈,恕溪和冒昧了,还有一事相询。”陆鄞道。
“千户大人请说。”
陆鄞温和道:“此番莫纪明请漕帮押送修河款,不知其用意何在?接下来,我们少不得要与他们打交道。离京前家父曾给我的一封卷宗,上面记载二十多年前,曲天阔当时还只是个小镖师,替人押送一尊玉佛。那玉佛价值不菲,不料在京城丢失,当时是前辈您帮他寻回了玉佛,算是解了他的急。”
“倘若,溪和没记错,那么在二十多年前……”陆鄞紧接着问道,“前辈当时还是南镇抚司的镇抚使吧?”
牟程万涩然苦笑,颔首应了。
旁边的崔羡安和牟岳却都不淡定了,陆鄞这番话,无疑是道晴天霹雳,此时他二人心中又喜又惊,更多的是诧异。
羡安绷着张小脸,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,问道:“师师傅,您还当过锦衣卫呢?而且还是一代镇抚使呢?”
“爹,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手微抬了抬,牟程万制止牟岳他两人再问下去,简洁道:“你俩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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