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两人只得同时噤声，垂下了眸子，乖巧的像两只鹌鹑。
说实话，陆鄞也是有些讶异，他之前并未料到竟然连牟岳都不知道！这位前锦衣卫镇抚使，不知出于何种原因，似乎想将从前那段往事彻底尘封，从此不再提起。
“前辈您这些年在京城……曲天阔难道不知么？”陆鄞眉峰微皱。
曲天阔已是一帮之首，而漕帮在江南一带颇有声势，若知道牟程万落魄，按理说不会不伸出援手。
牟程万淡淡一笑，却难掩笑意里的苦涩：“他曾数次相邀过，只是我也吃惯了北边的米面，身边还有这两个孩子陪着已是知足，实在不愿意动挪。”
羡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，与牟岳相互交换了下眼神，他二人仍旧没敢说话。
想来牟程万自是有他的骨气，不愿去投奔曲天阔，陆绎也未再追问下去，便岔开了话题：“勘验尸首一事多谢前辈相助，晚辈在此谢过。”
“大人严重了牟程万分内之事。”
羡安单手拖腮，瞧着陆鄞与师父之间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话，自觉无趣，应陪着笑脸与牟岳退下桌去收拾碗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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