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丝不束,乌黑墨亮的长发披散下来,缱绻俊逸,身形欣长,冠冕上的墨玉冰髓,隐隐散发着耀眼的寒芒,将他整个人都笼在这束寒芒中,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和威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天青色山水墨袍,犹如淬炼出一尊最上等的青花瓷,腰际上束着的玉带恰到好处,衬得飘逸若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离觉得面对,苗王牧魅夜这样的男人,多说多错,因此还不如少说少错,所以她是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抿着嘴,看也不看牧魅夜一眼,做出一副沉默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却远远地,停留在了桌案上,牧魅夜绘的那幅丹青水墨图,她垂下了眸子,绝美的侧颜露出几分忧伤落寞,虽只是个背影,但还是认出,那人是念楹,是她最好的朋友蚩念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湘西苗疆,有很多人都道她已经死了,可我偏是不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离对这世间一切的人或事物都谈之无感,她虽冠以神医的名号,却并非什么济世救人的善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什么事情,只要涉及到蚩念楹,她也会露出自己最纯澈的那一面,都说苗人最是无情,温离在这方面小心眼的很,她敌视牧魅夜,就因为他喜欢念楹,其实她知道,自己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,做的那些,皆是害怕失去楹楹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魅夜忽而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眸光半掩,此时的气氛静谧到一滴水珠落地,都能击起清脆的回响,两人的目光齐齐凝聚在,桌案上那幅丹青山水墨画,凝望着画上那女子,清晰而又模糊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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