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离徐徐抬首,看向那名高洁矜贵的男人:“牧魅夜你有酒么?”
“要酒作甚?对酒浇愁愁更愁。”
牧魅夜背靠着凉亭的玉柱,手里拎着只翠色玉葫芦,长腿一弯一直,胳膊肘搭在膝盖上,写尽了风韵惬意。
苗王,牧魅夜
人间绝色,怕也不过如此吧
像是站累了,温离居然席地而坐,盘起两条腿。“你好歹是个苗王,名副其实的天下至尊,可别这么小气啊。”她这个性子太容易树敌了,不开口全然是个冰山美人,一开口就破功了,就口无遮拦了。
他状似漫不经心道:“我观近日天气回暖了不少,湖水有点凉,但也不是很冰,倘若一会温神医醉了酒,刚好可以醒醒神儿!”牧魅夜眉宇间如同这湖水一般,都溢着丝丝凉意。
温离抽了抽鼻子,又眨了眨眼,活脱像是被苗王牧魅夜虐待了一样。
口是心非的他,将手中酒葫芦,朝着温离的方向递了过去,俊容依旧平静。
目光轻转,温离没有多想,就伸手接过了牧魅夜递来的酒葫芦,打开酒葫芦的玉石塞子,仰面咕咚咕咚地往自己嘴里灌着一口口清酒,酒水凉淡,酒过喉咙时,骤然多出几分辛辣灼烫的炽热感,不知是酒水辣的缘故还是其他,女人的眼眶竟倏地夺出几分泪花。
温离徐徐的看向,牧魅夜种的那片楹兰花海,面上带着柔柔浅浅的笑容,可是与这笑容相对比,她的眼神,却像是一片悲伤汇聚的死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