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冷的目光,爹爹他准是恼了。一年前,爹爹将身受重伤的羡安带了回来,告诉自己以后这就是他的妹妹了……
牟岳显得有些无措,赶忙开解道:“方才回来的路上,羡安她不小心绊了一下,膝盖磕到了石头台阶上,我说背她可她不依。”
他将头埋的更低了……
“那丫头,走没走相,站没站相,吃饭就更别提了。”牟程万无奈的摇头。
牟岳如捣蒜般的点着头,附和。匆匆转身跑开了,从爹爹的行囊里取来了药酒,来到羡安的房间外,敲了几下门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“门没闩进来吧。”从屋里传来一道清灵的声线。
木头拉门敞开了一道缝隙,一缕江南古镇独有的细腻春风,顺着门缝荡了进来,还夹杂着几许院中杏花的甜香。
牟岳探头往屋里瞄了一眼,但是脚和身子还留在门外。羡安起身迎到门外,只见月色下,一张冷峻的侧脸,黑衣如墨的男子喘着粗气,背着手,身后似乎还藏了东西。
“大牟,有事么?”崔羡安的唇角抿出一抹十分清丽的弧度,倚在门口。
牟岳像变戏法似的,将一只小粗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,逗了一下就双手递给崔羡安。他眸似星辰皎月,像是大哥哥在逗妹妹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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