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安对师父和牟岳都是信任的,当下接过了粗瓷小瓶,打开木头塞子,浓郁的酒香里还掺有药材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师父配的药酒?”她将木塞盖上,浅浅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牟岳笑吟吟的:“你这鼻子一般人比不了。”羡安温存微笑,“只当你是在夸小爷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在自己怀里摸了摸,塞了个油纸包给她,里面包着一张葱油饼。“现在这个时辰点灶多有不便,小爷你先吃个葱油饼垫垫,免得夜里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羡安接了过来,眉眼含笑道:“懂小爷者,大牟也……”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,眉眼间似皎月般灵秀。

        葱油饼的卖相极好,一尝就知是大牟的手艺,酥而不腻。来送药酒又送饼,显然是有话想同自己说了。遂侧过身给牟岳让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桌上有茶水要喝自己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牟岳眼底滚着笑意。仰头背手,学着她的八爷步,悠悠然的走进屋,也不见外直奔圆桌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淡的凉茶,老老实实的倚在桌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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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宴凉薄寡淡,分明是个冷情漠然之人,一身高冷仙气的玉竹之姿!

        立于桌案前,他眉心轻拧,似乎是正在思虑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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