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江南之行,他早前便得知随行的六扇门捕头是牟程万,且知晓那女捕快唤作崔羡安,正是牟程万的徒儿。而那夜在新丰桥,她身旁的大高个是牟程万的儿子牟岳,两人关系甚好,如同亲兄妹,前后脚当的捕快。
陆宴与牟程万之间的谈话并不顺利,这些天,牟程万虽始终客客气气,不失恭敬,但无论言语还是举止,都透着疏远,显是心有芥蒂。
不知怎得,就想到那小捕快膝盖上的磕伤,陆宴思量片刻,起身从包袱中掏出一小瓶药膏。
毕竟还得给牟程万三分薄面,他想着,将小药瓶揣入了怀中。想着去探一探她的口风,顺便将药膏给她。
如此想着,遂走出房间反手轻掩上门,朝着那三人所住的院子走去。
他行至她的房外,正欲叩门,便听见里头有话语声——
“我看你以后离那位陆大人远些,爹爹说的没错,对他只管恭敬就行。”牟岳打心里自然是向着崔羡安的。
羡安嘴里还吃着东西,紧嚼了两口:“姑苏的案子还未开始查,姓陆的身边连个随从都不带,到时候肯定来差遣咱们俩,怎么远着?想躲都躲不过。”
姓陆的?陆宴皱皱眉头。
牟岳又道:“咱们只照着吩咐办,莫让他在挑出错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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