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看向崔晋昀,之后他弯了弯唇,笑出一副清隽温润的样子,“义兄曾说过——在儿时有一青梅竹马,只是那姑娘是个薄情的。说是向往烟火人间,遂不辞而别,我锦衣卫别的不敢当,消息倒是灵通的兄长开口,我定能帮上你。”
崔晋昀的神色冷了几分。眸中带着几分痛楚。陆宴只听身后传来一句浅淡的话语:“不必了,便是找到又怎么样?责备她么?……”当然不是。自己爱她爱的卑微入尘埃里,可她不依旧是那般无动于衷!
话说到此处,那眸光透着冷淡,犹若隐藏在层层云雾之中,令人看不真切,也叫人摸不清他的心思和想法。
“罢了,我出来也有些时辰了,倘若还不归,见面怕是要罚酒。阿宴,你这次来姑苏是奉旨查案的,不必为我这些小事挂心。”说罢遂转身离去,足尖轻旋,衣袖飘飞踏风而去,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幻影。
那一声‘阿宴’,好似穿过厚重的乌云迷雾,似一抹光亮洒进陆宴心底,陆宴,天下无不散之宴席。
他嗓眼里一哽,如年少时张嘴闭嘴的晋晋,却始终没有唤出来,晋晋,你无足轻重的小事,可在阿宴这里,也是天一样的大事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洞庭湖畔薄雾浓云,一名身似修竹的翠衣年轻男子,如似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翠衫男子肤白似雪,清冷如霜。
但却看不见他的脸,因为他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猿牙的鬼脸面具,这面具遮挡住男子的真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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