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官驿古镇这边,市井百姓人家虽然穷了些,但几乎家家户户都囤着一点野山茶,因为附近有座茶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炒茶的手艺是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,只是茶叶的品质不好,口感也不佳,卖不上价钱,顶多是百姓人家自己喝。

        羡安手中捧着杯热乎乎的茶水,吹散浮在杯上面的水汽,她把鼻子凑在杯口嗅了嗅,闻了一下茶香,又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往旁边一扭,“大牟,小爷我费解的很,你说这山野茶喝着还挺不错,怎就卖不上价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牟岳笑她,接口道:“崔小爷你倒是个好养活的,什么也不见你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狠狠的挖了牟岳一眼,便作罢!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!还有件事,姓陆的在这里我没敢说。”羡安转向牟程万,“您还记得漕帮的那位东方堂主么?她与莫纪明这两人约是旧相识,而在勘验尸首时发现的那枚香袋儿,和那东方堂主腰间系着的一般无二,针脚细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而莫纪明的那批修筑款,正是请她负责船只押运到姑苏的,二十万两官银送至银库,她也有参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倒茶的牟岳微微忡怔,迅速转头望向崔羡安:“朝廷拨发的银款,由民间漕运押送,这不合规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合规矩,不过银子一两不少的入了库,也就没人追究此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轻抚粗糙的土陶茶杯,崔羡安心中别有一番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牟程万面色骤然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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