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着脸看向羡安,“所以你觉得,发现的那枚香袋,很可能是在莫纪明死后,东方菱前去乱葬岗埋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只有一面之缘,可那东方堂主是个舞刀弄枪的武人,未必捻得了绣花针,所以那两枚香袋都是出自于她手的可能——并不大!”羡安十分肯定的说道:“我当时看得仔细,那两人的香袋针法都极为相似,这万万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牟程万沉默半刻,起身朝他们俩道:“看来,我是不得不去漕帮走上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们去漕帮做什么?”羡安好奇的探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拜码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身时,牟程万踉跄了下,牟岳连忙伸手搀扶住他:“爹,你的腿疾是不是又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牟程万撑起身子,“我们马上就得去,此事万不能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羡安与牟岳皆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认出来,陆宴多半也能认出来。再加上押送修筑款一事,他大概很快就会去找漕帮的麻烦了。曲天阔与我相交一场,哪怕此事是空穴来风,我也得去知会他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是漕帮还是东方菱,在陆宴手上都吃了不小的亏,估摸着曲天阔早就知道了,哪里还用得着我们去知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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