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白泽并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“不用担心我。只是,他已经走过来了,看起来一副要吃掉你的样子,你欠他钱了么?神仙哥哥帮你还。”他含笑着回头,温温柔柔的目光看了眼崔羡安。
羡安虽然躲在白泽的身后,但感觉到,有一股杀气正慢慢靠近……
心中一副英勇赴死的沮丧。从白泽的身后慢吞吞的挪出来,眉梢嘴角立刻涌出恰如其分的笑容,其间笑意或真或假:“千户大人,巧啊您这是应完知府大人的宴请,特来尝尝姑苏城小食的?我这里有煎酥酪、炸肉丁、生煎肉包,竹签串炸虾,大人若吃卑职可以匀您一些。”
“崔捕快。”
粉墙黛瓦,流水人家。陆鄞倚在石桥的柱子上,背对她望着河水,身姿挺拔,锦衣上金线所绣的飞鱼泛着淡淡光芒,衬得他越发面如冠玉,发如乌墨。
“锦衣卫出动抓捕罪犯,和恰逢刚死过人的地方,见到崔捕快的身影,这已是第二次了,崔捕快凡事总能凑巧。”陆鄞的脸上略显阴沉。
“卑职愚钝,千户大人到此不是来尝小食的么?究竟是发生了何事,劳提刑按察使司的锦衣卫如此兴师动众呢!”羡安粗略数了一下,陆鄞身后的锦衣卫至少有二三十人。其一、自己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,其二、倘若那姓陆的强行把这莫须有罪名怪罪下来,因他官威,恐也怕连师父他老人家都会受到牵连。
他沉静的脸庞似水一般平静,“你师从牟程万,擅查案时追踪巡捕之术。那你不妨猜猜是为何?”
猜猜?羡安皮笑肉不笑,办案全靠猜这姓陆的言辞做派真是让人生厌!
“莫非?是二十万两官银修河款下落不明一案,大人您寻到了线索。”旋即,言笑晏晏道:“卑职就知,千户大人您足智多谋,青天在世,断案如神……提前恭祝大人平步青云,官运亨通。”最后两句话的气音,崔羡安咬得极轻,语不传六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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