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低着头从东大院后面的回廊绕过去,再往东边去的几处小院里的一处,才是她们格格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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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大院里间。
年氏正端着一碗棕色的安胎药,秀眉微蹙:“都送到了?你冷眼瞧着,钮祜禄氏没什么怨气了吧。”
寿嬷嬷忙应下:“主子放心便是,可别为了这件事再伤神了。”
旁边给年氏捏腿的绯芦忍不住撇了撇嘴:“主儿是侧福晋,她只是格格,固然是咱们院里的小太监拿大,有些怠慢,可钮祜禄格格处的白南真是个泼辣货,竟然嚷嚷着不给通传请大夫就要在门口撞墙!这事儿闹到爷和福晋处,钮祜禄格格也没脸说嘴,主儿何苦还给她又送人参又为了她发落下人的。”
年氏理也不理她。
抬手将碗里的安胎药一滴不剩的喝尽,又恐损了药效,也不肯喝蜜水也不肯吃蜜饯,硬生生的等着口中的苦味泛上来,涩的舌头都发麻。
只要为了自己跟爷的孩子,这点苦她忍得很干脆。
就像是这次先软一软态度,给钮祜禄氏这个格格示好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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