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格格也就罢了,偏生钮祜禄氏,是在自己之前几乎板上钉钉的侧福晋候选人。越是这样,自己才越发不能磋磨她,不能摆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府里这些下人眼皮浅,仗着自己的得宠,居然就敢在生死大事上为难钮祜禄氏!

        年氏听说钮祜禄氏怕是救不得的时候,愁的几乎两天晚上没有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她很在乎钮祜禄氏这个人——若不是牵扯着东大院,其实钮祜禄氏怎么样都无所谓。但这回钮祜禄氏绝不能有事,不能连累她在四爷心里落下个小心眼、狠毒的坏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真是倒了霉,白白替奴才背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听说钮祜禄氏大好了,自家这里也将该发落的发落了,钮祜禄氏处也示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氏心情一松,不由疲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嬷嬷递上一盏温清水,见主儿喝了闭目养身,这才手如闪电提了绯芦的耳朵出去:“闭好你的嘴,不许给主儿添烦恼!去,拿个铃儿去日头底下站一个时辰,铃铛但凡响一声,就再加一个时辰!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绯芦渐渐低下去的哭声,整个东大院一片寂静,恍若无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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