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自己没有回圆明园,还命人把年侧福晋也接了回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四爷亲自督查三阿哥的文武功课,每日的行程都满满当当,甚至还带着三阿哥出门拜访。
京中皇室宗亲的婚嫁丧娶,四爷也都带着三阿哥。
耿氏开始还急呢,觉得怎么四爷更器重三阿哥了,后来才过来笑起来:“弘昼说了,如今他们读书的地方,都跟三阿哥隔开了。日常爷也盯得紧,常敲打弘昼他们的师傅和奴才,让他们好好照顾阿哥。又把三阿哥身边的哈哈珠子考较了一遍,然后撵走了两个。”
弘历弘昼与弘时因年龄功课不同,读书虽是两间屋子。但也是相邻的两间屋子,抬头不见低头见,弘时常要去‘看看’弟弟们。
如今四爷出手,把孩子们拆分开,自然是好事。
耿氏的心情已经舒缓的可以不吃兔子了。
“李侧福晋还以为这是件好事呢。”耿氏从前说起西大院,虽也是看热闹的口吻,却没有这会子这种衔恨痛快的语气。可见对母亲来说,你欺负她的孩子,比欺负她本人,更让她生恨。
李氏确实不知道哪儿的事儿。
三阿哥十岁后,也不能在后院过夜了,顶多回西大院请个安,对他来说,教训教训两个弟弟根本不值得跟额娘提起。母子两个如今的大事都是盘算京中来年要大选的姑娘,琢磨找个靠谱强劲的媳妇呢。
所以李氏对四爷忽然把三阿哥拴在裤腰带上,走哪儿带到哪儿的表现,只以为是器重,这些日子众人给福晋请安的时候,可听了她不少的炫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