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书跟耿氏就低头猛喝茶。
告状这件事吧,最好就是悄悄地进村,打枪的不要。事成拂袖去,深藏功与名。
--
宋嘉书后知后觉的想着,上两个月,四爷带着年侧福晋去圆明园,估计不仅是为了散心,为了年氏,也是对三阿哥的一重考验——福晋作为女人管后院,而三阿哥在四爷不在的情况下,就是前院最大的主子。
京中凡有送到雍亲王府的帖子和朝中的邸报,三阿哥就会先酌情看了,再挑出要紧的命人驰行送给四爷做决定。
毕竟三阿哥都是要娶福晋的人了,身份和年龄又都是如今府里三子的最高者,四爷必然是想要历练他予以重任的。
结果三阿哥干的什么事儿,趁他不在,不说学着立起来,反而趁机跟弟弟耍了一通威风。
所以现在四爷就回来了:我不放手了,我要把你攥在手心里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
四爷这种人,像个探照灯似的,三阿哥除非特别灵,不然只会被四爷发现更多的不足。
果然,李侧福晋没高兴了两天儿子被四爷看重,一个晴天霹雳就打了下来。
八月初,皇上再次下旨,各王府年满十二岁的阿哥,可送一两个来宫里演练骑射,等过了中秋,他老人家巡幸蒙古诸部的时候,也好带着孙辈们出去转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