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氏在后院喜滋滋盼年终奖的时候,前院弘昼边抄书边抹泪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弘历奉命‘监管’,在旁边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‌弘昼的涕泪交加要‌落在纸上,他就拿自己的手帕去给他擦:“五弟,要‌是污了纸,你又要‌从头抄这一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昼把脸转过去:“四哥骗人!你明明也知道,三哥不是让嬷嬷照顾我们,他就是打发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历继续叹气:“你先过来别抄了。”说着把弘昼手里的笔抽过来,自己拿了一张纸,写道:“子不言父过,臣不彰君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小声道:“阿玛既然来问我们,他就是知道三哥做了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教导我们兄友弟恭。三哥待我们不友爱,是他的错,你这样恶狠狠的告三哥的状,就是不恭敬,平白的就变成了你也有错。”何苦来着,他错了本该让他自己担着,现在你还主动冲过去给他分‌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昼心里不忿继续嚷嚷:“是三哥先不友的!”是他先动手的,我自然要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弘历被他的尖叫喊得耳朵都疼,不知道该先捂耳朵还是先捂弘昼的嘴。只得再次加重了语气,压低了声音抱着弘昼小声道:“你看,你要‌不打滚放赖惹恼了阿玛,这会子本该只有三哥倒霉,可你这一闹,三哥会不会被罚咱们不知道,你可先被罚了——若是阿玛觉得三哥不理会咱们,正是因为你这样耍赖不服管教,三哥情有可原,反而不肯罚他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昼愣住了,想了想这个画面,气的几乎要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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