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把他拉到书桌前:“所以,好好抄书,抄完了去跟阿玛请罪。”继续小声鼓励他:“你想想啊,你请罪态度越好,阿玛就越生三哥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昼发愤图强的抄起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转回‌前院,并没有召弘时过来问询。反而第一时间叫来了张有德,细细询问前院的安保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他的内书房,里面放着与隆科多年羹尧等人的书信来往,是绝不能有人见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四爷不谨慎,没有及时销毁信件,而是事关皇位,谁都不能保证百分百胜利,也不能保证盟友不反水。若有人敢反水咬他,这也是个证据,反正大家一起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,他跟外放的谋士戴铎等人的信函,及这些年来他收集的旁的兄弟们的机密信息也要‌紧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有德跪了,稳稳重重表示,书房绝无问题,否则提头来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再次强调了内书房的安全问题,然后道:“从此后,外头所有拜帖来往,三阿哥俱不能知,再有,他身边的人,若离了他身边而在书房等机要处转悠,立时拿下。”甚至还加了一句:“告诉王府事务内吏,长史并前院诸清客,谁都不许再与三阿哥多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有德战战兢兢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这是……信不过三阿哥吗?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拿着儿子当贼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