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外用要全权新的,包括那瓶酒精同样是新开。
屋内的林让已摆好姿势,领口斜开露出受伤的肩膀,撒着脚丫扭来扭曲。
好不安分。
“忍着点儿。”他将红花油淋在手心,双手相互摩擦出热,再一掌拢在林让的肩上。
刚一触碰,暖酥酥的电流擎过身上,林让忍不住一抖。
“疼吗?我轻些。”萧杵泽放缓手上的动作,一下接一下地搓揉。
细痒碎撩的动作,在林让的身上一点点放大,暖流抚慰着创伤带着零星的痛感涌上心头。即便他咬紧牙关,那些低闷地呻|吟仍然泄出。
作为外科医生的他,心知肚明这淤青只会疼并无大碍。
可在萧杵泽面前,他不想装。
不愿意。
“你忍着点,这可能会有些疼。”萧杵泽如是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