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萧杵泽已经变换了手法,以指关节相抵在肌肤上,用足力气往下摁。
一摁一个旋儿,边往下边移动。
“!!!”骤然的痛苦,哑在口中悬着。林让微长着口,气儿也不喘神愣着。
“好了,”萧杵泽收回手,在他的肩上拍拍将浴衣给理好,“你躺着别动,休息。我也去歇了,你晚上睡觉别侧躺。”
“晚安。”出门后萧杵泽贴心地帮他别上门。
“......”晚安。
他奶奶的熊,疼到怀疑人生。
比被打还痛。
天刚翻鱼肚白,太阳也只冒了个脑门儿尖。
在床上辗转反侧,细细聆听半晌,林让才确让此时此刻外边儿萧杵泽已经开始折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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