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眼前这是个情绪难以稳定随时都在爆炸边缘徘徊的少年后,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所做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。

        避免踩痛绷紧少年的最后一根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过来,拜托了。你可以让我妈妈走吗?”少年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慌了,泪花夺眶而出将妆容糊花,看上去有几分滑稽:“听话吧,我的好孩子。”妈妈只有你了,所以下来吧,算妈求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口,碍于面子,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可以先下天台么,暂时先安抚孩子的情绪为主。”像是怕女人担忧不放心,他还特意加了句,“请您相信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......”这句话从女人的牙缝里硬挤出,说完她不舍地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去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确定女人走后,萧杵泽说:“你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队员也在顶层住户窗边准备就绪,注意着上面的一举一动。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便会出手,将这孩子带回安全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低下头,泪痕爬满了脸颊他说得很轻: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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