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要救我...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们之间毫无关联,明明第一次相见,明明...为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所有的疑问都有答案,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被聆听。世界上可能有一万个十万个为什么,但真正可以被解答的无疑亦只有单单少许。”萧杵泽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平述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问题,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一位再自杀边缘试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知,假如一个人真的想死,是没有人能救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道:“因为这不仅是我的工作、职责。这也是一位母亲对我们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沉默了,他坐在栏杆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,也不愿意知道你经历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闻言,少年猛地抬起头,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杵泽向前走了一步,撇过头看向远处的云层:“但我一定知道,那一定很痛苦。”很无助吧...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陷入沼泽,即使不停挣扎也依旧无能为力,不停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,叔叔。”少年说的很悲伤,看不真切他的表情,“我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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