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勉强叫做他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,”林让笑着将手中的沐浴露递给他,假装多瞟两眼,“身材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以闪电般的速度接过,萧杵泽快速的别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...林大夫这么奔放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挺不好意思的,没怎么与人如此亲密接触过。哪怕之前在军队时,每天都贴边儿生活也没这般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对你嘘寒问暖,乍一下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个比方,好比在外流浪久了突然有那么一个人逆光走来,脸上盛满笑容满怀深情地告诉你:“现在我要接你回家,我给你一个家。”以后便是我来照顾你。这种感觉是初春拨开泥土拱出生路的种子,依然崛起发芽生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露的瓶身上还存有林让的残温,萧杵泽低下头挤了一泵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茶香味儿扑鼻而来,如月光皎皎溪水潺潺,萦绕在他的心怀。他将这沐浴液抹在身上,他想,林大夫身上的便是这个味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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