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去洗吧,我还有一点就完成了。”林让打开中央空调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萧杵泽鼻尖沁出的小汗,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萧杵泽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和厕所挨得很近,耳边流淌着‘哗啦啦’的水声,似近犹远一下下冲击着他的鼓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让滞笔伏在案上,难得的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报告画上最后一个句号,林让摔笔回到房间: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诱惑人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哥,有沐浴露吗?”萧杵泽在沐浴找了一圈,空荡荡的便,打开厕所门探出脑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着,我给你拿。”林让冲了把凉水脸,顺手捞起自用的那款,“是我疏忽了,大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,让他用自己的沐浴露,是否四舍五入就等于沾染上他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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