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清和抿唇不言。
如果神骨没丢,别说是热水,就是放到油锅里炸一圈也能活蹦乱跳。可关键是她现在没那玩意了啊!失了神骨,这孩子体内的法力早已溃散,也无法吸纳天地灵气,不知从哪里沾染的邪气却在不断蚕食她的神身,以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脆弱,无一处不损伤,连与她这“凡人”接触也会被体温灼伤,甚至连人形也维持不住了。要不是吞了陆小凤的钱袋,勉强以金银果腹,只怕陆小凤刚刚抱进来的直接就会是一只幼兽!
堂堂貔貅,沦落至此……
尹清和眸色暗沉,却在转头看向陆小凤的时候,冷哼道:“你傻站着做什么?去前头找宋叔,让他先取一百两现银来。”
陆小凤没立刻行动。
“怎么了?”尹清和小心拿捏着力气,隔着柔软的绢帕给那孩子擦脸,注意不让自己触碰到她,“还有话要说?”
陆小凤沉默了片刻,还是道:“是我牵连了你,对不住了。”
宋玉红不缺钱,但这不代表她就该理所当然掏银子,饲养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小家伙。
何况陆小凤深知,宋玉红一人独掌宋氏,每一笔进账都不容易。
两人结识之时,宋玉红尚是豆蔻年华。她是家中独女,宋老爹早年丧妻后不曾续弦,一辈子心血全扑在女儿身上,手把手将家传酿酒技艺教给了她。宋老爹染病后,宋玉红一边接手酒坊生意,一边延医用药不计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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