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顽皮的幼崽难得乖顺,她点了点头,又带着浓浓的鼻音答道:“那,姨父和三姑姑以后也要多来看看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君温声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琢睁着犹带泪光的眼睛,趴在母亲肩上,母女俩又一起目送真君远去。幼崽消瘦不少的脸上突然掠过一丝好奇,眼珠子转了转,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娘亲,西海的三姨母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柳琢原本不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从很久以前她就有所疑惑:怎么每次都是姨父一个人过来,顶多再带上哮天犬和三姑姑,与她亲缘更近的姨母却从没有露过面?

        更年幼些的时候,柳琢也曾心直口快地问过:“姨母怎么不来看看我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得到的回答是原本笑意温柔的母亲突然愣在那,姨父的眼底却像是突然撒下了一张漆黑的网,整个泾河龙宫似乎霎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心智未成的幼崽也懂得了:那位也取名为“灼”的姨母,是绝不能轻易提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提起了,就会让大家伤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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