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昨日不同。
昨天,柳琢因父亲突然宣布要外出游历而哭闹不止,几位长辈轮番哄劝了好半天才勉强止住,她却还是老大不开心地赖在父亲身边,唯恐一个眨眼他就偷偷启程了。
然后幼崽听到了母亲极低的声音,像是带着与她如出一辙的哭腔,又像是放下什么一般松了口气,意味复杂得让小幼崽根本无法分辨。
她能听见的,只是母亲在说:“……怎么比阿灼小时候还要难哄些……”
柳琢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可是凭借着母女感应,她从这一句话里就得到了模糊的暗示:
——之前不敢提及的人,如今,再不用刻意避而不谈了。
“……你的三姨母啊……”
敖清果然听得一愣,眼中似乎仍有悲伤之色,却又立刻被更温暖的光芒覆盖而过,她的声音忽然就轻了,如同要去触及一个经年的美梦:“……她是娘亲见过的,最绚烂炽热的火。”
——以身为柴,光耀四海。
当然,千年苦工还不知道自己在敖清这里得到了怎样的评价,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当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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