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担心自己一个人劝不住,敖钦眼角一抬,果断把旁边的北海龙王也拉下了水:“四azj弟,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三个兄长同时看过来的敖顺: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海冰寒,也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,他这个北海之主的脾气可一点也不温顺,年少时是三界数一数二的火爆刺头,让他的三个兄长大为头疼。如今是岁数和辈分都上去了,敖灼看着一个个还没长成的族中幼崽,终于知道要自持身份了,这才多少消停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是因为如此,现在的敖顺看待将将成年的小侄女,总感觉像是在看从前的自己,连带着心里azj那杆秤也不知不觉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对着敖润道:“三哥,阿灼是今日的寿星,你好好和她说不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看在她今日生辰的份上,”西海龙王指着躲在敖钦身后的小魔头,咬牙切齿地逼出一句,“你以为我光是嘴上说说就能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不,您老人家哪次不是说了就算了?

        从没有被老父亲动过真格的敖灼实在是有恃无恐,从南海龙王的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,避开正在怒视她的亲爹,只看向东海龙王:“大伯父,这剑胚如何才能完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不用你去当铁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倾三海之奇珍方得的宝物,期间花费的心血不可估量,废去的材料更是难以数计,坏了不知道多少把,才最终得到这么一柄小小的剑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纯至刚的东海雷闪为敖灼淬剑两百年的敖广,却一个字也没有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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