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招了招手,示意小侄女到他身边来,还难得说了句玩笑话哄她,这才继续道:“你收好了,纳入丹田,以龙珠日夜灌溉锤炼,不可有一时一刻的中断。待它彻底长成,自然就能与你契合,成为你的本命法器。”
西海小公主眨了眨眼:“就如此简单么?”
东海龙王不答,声音却突然凝成一线传入敖灼的识海,语不传六耳:“冰晶剔透无色,珠砂纯质无垢。以此二物铸成的剑,阿灼,你可知道最终为何会是红色?”
敖灼一怔。
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总不会是为了匹配她的红·龙真身。
东海龙王看向正被敖钦敖顺联手安慰——或者该说是压制的敖润:“别看你父王装得凶神恶煞,其实,最是疼爱你不过。”
为了给女儿铸造一柄合意的宝剑,甚至不惜逼出了自己的心头血。
敖灼是敖润的女儿,父女系出同源,他的血便是铸成剑胚的最后一步。也只有以敖润的心头血入剑,才能让这柄还未长成的神剑天生亲近敖灼,即便被一个将将八百岁的龙女收入丹田,也不会反过头来伤了她的龙珠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……”
东海龙王还记得,自家三弟是怎样板着一张脸,语气却柔软得不像话,叹息似的说:“真是欠了那小魔头的。”
不是不能让阿灼自己去降服这把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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