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有的是称心的马奴!”我怒火中烧,口不择言道,“还真别说,牵马我都瞧不上你!”
赵兰舟立时翻了脸,“你家?我的好妹妹,你搞搞清楚!哪儿才是你家!”
眼见气氛剑拔弩张,薛昭忙跳出来打圆场:“兰亭!赵兄!别动气!别动气……我在京中还算说得上几句话,若是赵兄不嫌弃,我便去打听打听,给赵兄谋个差事可好?”
“不必劳心费力了,”我接过话,“小到九品县主簿,大到从四品国子监祭酒,他领过的职怕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呢!”
我端起一脸甜笑,向赵兰舟道:“敢问哥哥,可有办成过一桩差事?”
许是我话中毫不掩饰的讥讽刺痛了他,赵兰舟少有的收起了一身懒散,紧握着拳,猛兽伏猎一般微眯着眼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狠戾的气息。
我心猛然一缩,却又不信他真敢拿我怎样,便也是昂着下巴毫不退让。
一时无话。
这会儿正是午膳时辰,又还在正月里,一品居楼上楼下座无虚席,很是热闹。
嘈杂话语声如潮水般淹上来,愈发显得我们这桌寂静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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