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兰舟默了许久,突然一扯唇角,“我自然事事不如县主,不比您那么能干,做了一把刀,还沾了那么多血……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。
可不知是哪个字做了□□,我脑袋“嗡”的一下炸开了,不敢置信的望着他,口中讷讷不能言。
人都说,最亲的人才最了解你的弱点,能够一击致命。
原来,此言非虚。
“不知道母亲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……啧啧……”他挑眉顿了顿,“是会哭?还是会笑?”
我终于忍无可忍,“噌”一下站起身,一巴掌朝他甩过去。
掌风呼呼,堪堪停在他面前三寸,被他一把截住。
“你还有脸提娘!”我右手挣脱不开,便伸了左手过去揪住他衣领,“娘死的时候你在哪?!你在哪!”
我使劲摇他,明明气得要命,眼泪却怎么都不受控制:“你在哪你说啊!你在哪家青楼?在哪个女人床上?!娘她都没有儿子扛幡摔盆你知道吗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