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姝瞥到门口走进的影子,没说话。
经理陪着秦玉进来,拉着不知内情的女孩出去。
蒋姝坐在椅子上没动,自己拿过碘伏棉球轻轻擦了下,疼得皱眉。
“去医院。”秦玉说。
路上蒋姝坐在宝马车的真皮座椅上,自己拖着惨不忍睹的一条胳膊,还和秦玉:“能不能让司机开慢点,我很久没坐过汽车,会晕。”
从医院回到车里,她又主动解释:“放了暑假在那里打工,一直都上晚班,今天有个阿姨有事找我替班。刚换完衣服要上工,就看见了你。”
有时候的谎言是暗箭,实话是利刃。
一刀一刀不留情往秦玉心上割。
秦玉问她,你过得好吗?
蒋姝低头看胳膊上绷带没说话。
小孩一样去拨弄一点不像蝴蝶结的蝴蝶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