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学舞蹈练钢琴,不缺衣食零钱,被视为掌上明珠。
如今十七岁未成年,独身一人存活贫民窟,打工到半夜,吃喝穿着细细算过。
蒋姝不再弄她的绷带,转过身去看向车窗外。
秦玉憋下眼泪,一手去拉她的手,一手去拿钱包往她手里塞钱塞卡,哀哀戚戚:“小娅你别委屈。”
蒋姝回头看她,推开她硬塞来的钱和卡:“我不委屈。”
委屈没用。
那天晚上真是把戏做足,她要赚钱,要自食其力和她划清界限。
带伤工作到十一点,街上冷冷清清只有鸟和路灯光,刚出茶楼门一步,蒋姝下意识转头。
先看见黑衬衫,再看清脸。
饶是蒋姝不多想,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她见过最出挑的男人。
眉目深邃,鼻梁高挺,眼下泪痣冲淡锋锐眼神,周身都是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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