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.....”封九轻声回了句,也不知听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看了他一眼,“你之前说去过昆仑山,是因为什么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九张张口,眉头皱起来,“我....不记得了。只记得是去拿个什么东西,具体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多久前的事?”沈颂定定望着他,直觉哪里不对劲,想试着再和他说一遍“相黎”这名字,却忽然听到一声木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骤然愣住,却也目光一凛,从水中站起来,“你有听到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封九眼皮一跳,盯着他□□而湿淋淋的上身,只觉得那些苍白的皮肤像刺痛双眼一样,让他的心猛地一颤。他根本没听到沈颂在说什么,只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颂的身体,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,藏于心口、无人可知的隐晦情绪像再也按耐不住般疯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九慌张地撇过脸,却也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掰他的头,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再看一眼.....沈颂.....

        木桶的高度大概能到人的腰部,但由于封九没有装满一桶水,所以当沈颂站起来时,那些水只能到他的下fu,封九又站在他半丈外,低头斜斜望去——刚好能见到他fu部两侧,接近骨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颂那儿居然有浅浅的肌肉轮廓,被水打湿后隐隐可见上方一点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九忽然直起身,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想知道我去昆仑山做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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