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今晚去弄清楚,”封九看似镇定,实则已经有些失控,装腔作势地答了句,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木勺,往沈颂肩上浇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沈颂浑然不知他现在的不对劲,本能应了句,却也对他无端那一勺水感到诧异,下意识往旁边躲去,但在下一瞬便被封九拽回来,力道有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些了吗?”对方低头望过来,沈颂觉得此时他眼里似藏了盏烧得正旺的火,茫然点头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”封九哑声咳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反常态地惜字如金,手里紧紧握着木勺,用力得像要捏碎它。沈颂皱起眉,道,“你如果不舒服,就出去透透气,别在这儿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边抬起左手夺过封九手里的木勺,两人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一起,沈颂微微挑眉——对方的手烫得有些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出去一会儿,”封九往后退了一步,抬头短暂的和沈颂对视一眼,转身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”沈颂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九冲出去,在长廊上走了五六丈,又兀自停下,像被根线牵住似的往回走。此时房门依旧大开,里头的热气似乎钻到外面,即便气温很低,却也让鬼神大人感到燥热。他靠在墙上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听着房内哗啦啦的水声,犹豫片刻,把手伸向腿间,握住自己的....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不知所措,心里好像酥酥麻麻的,开心与忧愁参半。封九转头望向灯火通明的房内,唇边忽然扬起,眼里温柔得如今晚月色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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