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并不恼火,从怀里掏出个玉镯,只随便一晃,便出现在姚祺手上,“只要你还戴着它,运势就不可能会好起来。”
姚祺愣了愣,想将它□□,又用力往墙上砸,但那镯子虽是玉制,但也坚硬得很。
相黎看着他的动作,道,“他还真是信了。”
姚祺凶狠地瞥过来,“什么意思,你们是在诓我?!”
“不是,”沈颂高深莫测地笑了下,“还是有破解方法的,只要你不赌,运势就会变好,如果善待爹娘,更会日进斗金。”
姚祺听到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沈颂自然没错过,补充道,“如果你想着先对他们好一阵子,等到自己富有起来,再拿钱去赌,也可以,不过依旧是输个精光。别忘了,你还欠我三千七百两,那些日后你输掉的钱,都将属于我。”
“.....神经病,我不会信的,”姚祺也不知是气昏了头,还是怎样,竟在沈颂的靴子上吐了口痰,转身要走。
这举动明显激怒了沈颂旁边的相黎,少年脸色一沉,闪身过去,揪住对方衣领,将他抵到墙上——先前还是副单纯懵懂之样,如今却宛如只被激怒的兽,把姚祺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咔擦——”
好像是肩膀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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