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该这样对他。”
相黎满脸阴鸷,左腿踩在他胸口。
直到这时姚祺眼里才有深深恐惧,望着这位看起来只有十□□的少年。
“这嘴....要不然就别要了吧。”
相黎脸上有几分邪气,什么都没干,但姚祺的嘴却在肉眼可见的扭曲,宛如有看不见的针线在将其缝合,也有鲜血往外渗出。
“他让你别赌,就听话,让你善待爹娘,就好好应着,为什么这么不识相?”
此时正是黄昏,血红色的霞辉照在大地上,映得那少年看起来嗜杀又危险。
沈颂站在那两人五丈外,道,“算了。”
这话好用极了,宛如是条锁链,将暴怒的野兽拴住,相黎转过头,与心上人对视,脸色柔和下来,应道,“好。”
扔下倒在地上的人,他下一瞬便出现在沈颂身边,低头看着他鞋子,轻声道,“都脏了。”
“你不是凡人,”然而沈颂却理都没理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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