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溅我一身水。”上官怜迅速拉了层屏障挡住飞溅的水珠,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高兴就去找传这谣言的人,可别找我撒气。”
有上官怜在的地方一定要下雨,婴勺索性不抖了,重新趴下,任凭冥河水化成的雨下在自己的身上:“说这话的人肯定不认识我,不然......”
“不然出于对你这毛茸茸大尾巴的爱意,也不忍心说这话了,是不是?”上官怜正了正左耳的耳坠,走过来在婴勺尾巴上撸了一把,一手水,“就放屁吧你,就你这闯祸成精的品种,但凡是个被你祸害过的都想把你炖了......唉,这条尾巴确实不错,何时能让我摸到干的呢?”
“那得问你自己何时能不下雨了。”婴勺在地上滚了一圈,从岸边探出脑袋往亮晶晶的冥河里张望,“卯日星君也被我祸害过,他就可喜欢我了。”
上官怜想起尊神与天帝成亲的那日,卯日星君见到婴勺时颤抖的八字胡:“......你大约是对喜欢一词有些误解。”
“可他们也不至于这样说我。”婴勺忽然站起来,变成了人形,“就这事,我但凡做错了一点,便让我遭天谴。”
上官怜问道:“可有族中兄弟姐妹给你传信?”
婴勺不说话。
上官怜道:“噢,原来你是在气这个。”
婴勺道:“传言都满天飞了,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向我通风报信!太不讲义气了。”
上官怜叹了口气,手一挥,荷伞下的怨魂一个接一个地流进冥河,汇入那无数凡世死魂路过的轨迹,踏上遥远的往生之路。她听着冥河里那些前世今生纷繁嘈杂的念语:“我以亡国公主过来人的经验,给你个建议。”
婴勺洗耳恭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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