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有两个可能。”上官怜用空着的那只手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这传言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轰轰烈烈,或许只有极少的人在谈论,而正好传到了你的耳朵里。”
“第二种呢?”
“第二——”上官怜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你家那些你一直不想理会的破事,终于烧到你身上了……你这是怎么,高兴个什么劲儿?”
婴勺屁股后边忽然冒出了尾巴,喜上眉梢。
“长渊回来了。”婴勺冲她晃了晃手里发光的小海螺,变回讹兽的模样,在原地快乐地转了一圈,两只长长的耳朵竖起来,浑身湿漉漉地飞蹿出去,“回头找你陪我回西南荒打架,一定要来啊!”
然而婴勺兴冲冲地跑去魔界,却没能逮到长渊。
因为他又走了。
婴勺坐在不周山的浴火池边,托着下巴晃着腿:“他忙什么呢。”
罗织——长渊手下四大魔将中唯一的女将,站在她旁边,道:“忙些不得不忙的,我们都不知道,这回他连弦歌都没带。”
婴勺望着浴火池里不断冒出的岩浆泡泡,有些郁闷。
“你还好么?”罗织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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