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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太太未免也太能哭了些。
飞镜有些无奈,面上也只是哭笑不得地连忙拿了帕子来替她擦泪,本想说些什么,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话了,只好垂着头假意难过,让她看不出自己的神色。
“飞镜知道了。”
老太太擦了擦泪,有道,“至于积善堂.......”她叹了口气,“她这个人,有时候是咄咄逼人了些,但还是有底线的。你身为后辈,多多听她教诲也是应该的。但也要有自己的主见,没必要太过逆来顺受。反倒是弄影馆那里,你还是少与她们接触为妙。”
飞镜无意打探这孙府里的门门道道,但她也知道自己形单影只,想要一个人在这孙府内谁都不靠是不可能的,于是也不矫情,直接告诉了老太太五姨娘最近并未有找过她。
老太太笑笑,“放心,她迟早是要来找你的。”
飞镜一脸懵懂。
老太太又道,“她势必会帮你,可飞镜你自己要明白,别人像你伸来的橄榄枝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代价。”
飞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于是点点头只说自己记下了。
老太太同她说了这一堆话,也是十分疲乏。飞镜十分识趣地行礼离开,带着少辛回了寒江阁。
从老太太房里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雨已停了。空气仍旧是十分清新,只是寒气愈发浓了,少辛为她紧了紧披风系带,才发现飞镜有些魂不守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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